鸳鸯画桥弄春水,怎识凤鸣碧梧枝
王二与大眼妹这对戏水鸳鸯,在我忙于杂事的二天,又顶着头上尾巴梢几根翠羽兴风作浪,大眼妹更是按捺不住的诅咒我西去如何如何,王二边伸着嘴喙在大眼妹腹下的软毛处亲昵的钻了几下,边在水面上缩着脖子大叫:“跑了,跑了,关羽跑了!”一时间,满池蛙鸣,咶噪一片。
花鸳鸯的自喜与憎恨只是说明他们朴素的智商,用一种简单原始的眼光解释复杂的世界,他们不懂这个世界不仅是一个他们戏水的小池,池外有更大的天与地。
做为一对一直在生物链处于较低端的生物,他们一直很自满于现有的收获,有一池浊水可以洗涮一下羽毛,还可以耀武扬威的把水里的爬虫、蚂蝗等软体动物叼在嘴上,显示一下自己的赫赫武功。再对着水里某大家闺秀思春时掉在水里影子,镜花水月的扑上去风月一下,于是,他们的世界的完美的了。当然,对于不屑于他们完美世界的关羽,自然是他们身后的大敌,他们会一直追着关羽的背影,扇着翅角破口大骂。
做为杂谈引进并豢养的一对羽生动物,长期侫弄于杂谈管理人员的足下,并很自得且骄傲的认为自己是杂谈最亮丽的一道风景,而且,偶尔还客串一下野鸭的名头,钻在石榴裙下,蹒跚的踏着满四的节奏摇摆,以取欢心。
因为对自身地位内心深处有着强烈的不安全感,表现成外在,就是对论坛的矛盾心理。仿佛是姿色平常的青楼女子,少一副倾城倾成的面孔,就只能遮着罗帕,羞羞的对光顾的恩客吹嘘自己身俱名器,功夫过人,打小就修过印度爱经,云云,还又装出一副欲言又止不甘沦落的凄楚模样。只不过,像马八这样人的一根棒棒糖的甜头,就能让他们充分实现了自我价值,并隔着花窗,惟恐人不知的大叫:“姐名头大,姐头牌响,姐天天有棒棒糖吃。唔,又大又甜!”
笼子里关久的生物,常患的“斯得葛尔磨”综合症,会忍受并认可一种奴隶的心态,并且反常的表现显示出融化于这种意志的行为。大眼妹和王小二这对羽物,已经在骨子里表现出这种状态,从他们破口大骂的帖子里有很多曲射的反映。什么玩论坛的底线,玩论坛的名头,玩论坛的心态还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诸多说法。他们已经思考消化并适应了这种豢养的生活,努力追求着成长。譬如从豢养的玩物,成长为一种奴仆,然后再通过自己的凶恶,晋升成看家护院的恶狗,并通过自己富有节奏的狗吠声,再攀附成没事就三拜九叩的直臣士大夫,翻着白眼论风骨。
他们想像不出,关羽自由飞舞于九天之霄体会到的美丽,因为,他们已经被阉割丧失了飞翔的能力。
如果,他们还残存着一丁点的自我追求,我相信,就是二只鸳鸯在梦醒的夜里,交颈安慰着,生下几只斑斑点点的蛋,藏在芦苇根里,把所有的屈辱,寄托在自己的来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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